沈旭擦掉柱面最后一层泥土,g-y两个字露了出来。
那两个字母不是刻上去的,更像从石头里长出来的旧疤。
灰白柱面被灯光一照,细密裂纹沿着金属箍往下爬,裂纹里顶出一缕灰雾,被干风压着,仍倔强地往外挤。
旁边横着的木棍前端瞬间发白,咔的一声碎成粉末。
巴克鼻尖刚贴近半尺,立刻后退,猛地咬住沈旭裤腿,把他往后拖了半步,又冲那根柱子低低叫了一声。
沈旭没碰柱子,只看了眼碎成粉末的木棍。
“行,员工意见很明确。”
“这东西不但不让闻,还不让碰。”
老约翰蹲在旁边,胡子都快贴到干土袋上。
“它还挑鼻子?”
“它可能挑命。”克洛伊把检测仪抬高,屏幕上的曲线在柱面三处凹陷前来回跳,“这里有结构响应,但非常弱。
别乱填东西。”
耳机里传来键盘急促敲击声。
艾米莉亚的声音压得很低:“房东,把镜头往左三寸,不要碰柱面。
我在比对二大爷残图。”
沈旭把本地记录仪移过去,光斑扫过柱体侧面。
泥壳下慢慢显出三道细槽。
第一道像浅浅的土槽,边缘有细小颗粒纹;第二道狭长,像给根须或线状物预留的沟;第三道在最外圈,宽而浅,表面干得发白,像被什么东西反复烘过。
艾米莉亚那边沉默几秒,旧电脑风扇声隔着耳机都显得紧。
“确认。
残图上这个位置标的是支路压节点,不是主封门。
二大爷画得很丑,但丑得有一致性。”
沈旭松了半口气。
“也就是说,咱们找对牙缝了。”
老约翰瞪着柱面。
“这破柱子到底要什么?
我现在看它比李泽宇还挑食。”
耳机里立刻插进一道虚弱又不满的声音。
李泽宇远程冷冷开口:“我只是胸口疼,不吃活土。
友情提醒,成熟白菜核心区一根须价值六位数,谁乱拔,我按奢侈品损耗起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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