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铁锹砸在胸口,带着一股发霉的泥土腥味。
屠夫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出去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。
那把木柄开裂、边缘满是铁锈的老式铁锹,就这么大喇喇地横在他起伏的胸膛上。
周围连一丝风都没有。
头熊那颗比越野车轮胎还大的脑袋悬在半空,鼻孔里喷出的热气直直打在屠夫布满伤痕的脸上。
那只足以一巴掌拍碎人头骨的巨大熊掌,再次抬了起来,指了指远处那片黑压压的后山荒地。
“吼——”
低沉的喉音在棚屋前的空地上震荡。
屠夫咽了一口夹杂着泥沙的唾沫。
他混迹地下黑市十五年,接手过无数见不得光的脏活,被人用枪指着头逼供的场面也不是没经历过。
但被一头体重超过六百斤的变异北美灰熊,拿着铁锹逼去翻地。
这事要是传回地下拳馆,能让那帮赌徒笑得把大牙咬碎。
“老大.
.
.
.
.
.”
左侧的烂泥坑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。
毒蛇捂着那条以诡异角度扭曲的右胳膊,艰难地从泥水里爬了起来。
他那件号称能防弹的凯夫拉背心已经变成了几条破布,后背的血槽正往外渗着血。
“这畜生.
.
.
.
.
.
到底要干嘛?”毒蛇的声音抖得连音调都变了。
坦克也醒了。
他靠在断裂的门柱上,嘴里不停地往外吐着带血的唾沫,那把被拍成九十度的雷明顿霰弹枪就扔在他脚边,像个绝妙的讽刺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