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管家,你给看看,这些货能值多少?”
李管家原本蹲在地上算钱。
抬头瞧见爬犁上的猎物。
手里的算盘 “啪嗒” 掉在地上 —— 他在这坊市收了五年猎物。
散人猎户一次带这么多货的,还是头一回见。
尤其是那只红狼,尸体裹在麻袋里。
露在外头的狼头龇着獠牙,皮毛油亮得能映出人影。
一看就是刚打的新鲜货。
“我的娘嘞!”
李管家几步冲过去,蹲在爬犁旁。
小心翼翼地掀开麻袋。
他伸手摸了摸狼皮,指腹顺着针毛捋了捋。
又扒开狼腹看了看伤口。
脸上的惊喜藏都藏不住。
“兄弟!
你这狼皮品质绝了!”
“比你说的中规中矩强十倍!”
“我给你二十两银子,一分都不少!”
他又指了指那半扇野猪:
“这野猪瞧着得有百十来斤,你肯定是要带回去给家人吃肉的。”
“我就不跟你抢了。”
“那几只野鸡不值钱,算我送你了。”
“野兔皮我给你二钱一张,你看咋样?”
“不用考虑,就卖给你。”
陈长安说着,冲李福生递了个眼色:
“福生哥,把背篓拿下来。”
李福生立马把两个背篓放到地上。
陈长安掀开盖子 —— 一只紫貂蜷在里面。
黑中泛紫的皮毛上,每根针毛顶端都嵌着银白星点。
旁边的背篓里,是只棕黄相间的貉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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