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随着白祁邪最后一声惨厉的尖叫落下,行刑结束,人群散去。
演武场上只剩浓的化不开的血腥气,和石柱上兀自颤抖的白祈邪。
他被解开束缚,就像是滩烂泥一样,瘫软在地,目光呆滞。
他被执法堂的弟子抬回驿馆,扔在床上便不再理会。
一个主动求刑还害的执法堂被全宗门围观的家伙,大家都觉得像个笑话。
夜深了。
窗外虫鸣声吵的人心烦。
白祈邪躺在床上,三枚穿心钉的伤口还在淌血,骨髓深处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疼的要命。
但他感觉不到。
所有的痛,都比不上脑海里预想的父亲人头落地那一幕。
他不想让父亲死,可他怎么办呢?
吱呀。
门被推开了。
宫若芙端着一碗汤药,走到床前。
她用银匙舀起一勺药,吹了吹,递到他嘴边。
“祁邪哥哥,喝药吧。
这是我特意为你熬的,能管点用。”
白祈邪没动,像是失了魂一样,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房梁。
“为啥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我明明都照你说的做了,为啥她还是不肯放过我爹?”
宫若芙眼底闪过一丝讥讽,面上却依旧是那副假惺惺装可怜的模样。
她放下汤碗,用手帕擦拭着白祈邪额角的冷汗。
“祁邪哥哥,你还不明白吗?
姜无许她要的,从来就不是公道。”
“她要的是我们白家死,要的是你我身败名裂。”
“你跪下求她,她当看戏。
你代父受刑,她当看猴。
在她眼里,我们这些人的脸面,连她碗里的粉丝都不如!”
这番话句句都往人心窝子里捅,精准的扎进白祈邪最脆弱的地方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