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897年12月11日至1898年1月6日信件交流——】
【维多利亚·爱德华兹:最近下雪了,威克斯也格外热闹,新的首相将要上任,导致我需要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。
很多时候,我都会被打扮一丝不苟的绅士堵住,被那些形式化的寒暄偷走时间。
而且,他们的怀表链真的晃得我眼晕,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同样像啄食的乌鸦一样让人心烦。
我真想逃离这份工作。】
【维克多·克伦威尔:看着真让人羡慕。
我特别想成为你口中的那些绅士,不知到时候我堵着你的时候,是否同样会像他们一样惹你生厌…?】
【维多利亚·爱德华兹:维克多,你总抓不住我的重点…我有时真的怀疑你脑袋里除了融入上流社会之外,是否还有别的想法?
嗯,不过,如果是你的话,我应该是不会厌恶的。】
【维克多·克伦威尔:这你可不能怪罪于我,维多利亚。
谁叫我读了太多书,在威克斯的时候又接触了太多人,导致知晓这个世界上还有着另外一个世界,甚至于,假设说,我如果只是个普通的工人,整天在工厂里劳作,没有别的想法。
那么我肯定会跟他们一样,娶个媳妇,生个娃,然后快快乐乐地干到直到干不动为止。
当然,你那时恐怕也不会认识我。】
【维多利亚·爱德华兹:…你真让我苦恼。
不过,算了…我思念着你,维克多。】
【维克多·克伦威尔:想了许久,实在不知如何回信,正如我的内心。
我的心如破碎般难耐,全是你这份爱意使然。】
……
刚回到家不久,维克多本想遵循感觉的指引,去书房看看安娜,却在走廊里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那是罗斯与尤娜的房间,两人又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八卦。
于是,维克多看了眼怀表,发现已经晚上8点20分了。
很凑巧的,看完表抬头时,他就发现自己站在了夏尔房间外面。
房间底下门缝灯光倾泄而出,看来她还在工作。
思考了一会儿,维克多便推门而入。
安娜给夏尔腾出来的房间原先很朴素,就是个放杂物的地方。
可现在反倒变得挺有味道,全是夏尔按自己个人的喜好装修的。
只不过,她还是老样子,热爱鲜红色,整体别具一格,以至于传统但很有品味的房间给她整得跟来到了地狱一样。
墙上还挂着耶稣吊在十字架的油画,唯一有点少女味道的地方就是她的床了,上面放着个小熊,但她什么都乱扔,就连贴身衣物都随便丢在上面。
此刻,可能是夏尔刚洗完澡的缘故,她的银灰色长发就随意披在脑后,散发着淡淡的光辉。
维克多也不得不承认,她现在可比平时漂亮可爱多了,一点儿没有那种坏女人的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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