娜维娅紧紧攥着颈间的银色吊坠，虽然眼泪还挂在脸上，却己经忍不住笑出了声：“你这个臭老爸……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……”
“知道，知道。”卡雷斯的声音从吊坠里传出来，带着笑意，又带着心疼，“所以老爸这不是回来了吗？
虽然回得不太完整，但好歹能陪你多说几句话。”
娜维娅又哭又笑，抬手抹了一把脸：“你还能待多久？”
“一辈子。”卡雷斯的声音温和而笃定，“我会一首在这里，看你吃饭、看你睡觉、看你变老。”
“你别嫌老爸烦就行。”
旁边的迈勒斯和西尔弗对视一眼，都忍不住笑了。
歌剧院里，此起彼伏的哭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。
有人抱着珠子絮絮叨叨，有人对着空气又哭又笑，有人蹲在地上，把脸埋在掌心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那些被困在胎海中二十年、十年、五年的灵魂，终于回到了亲人身边。
至于身体，那得等他们灵魂完整了才能自行出来。
秦明靠在歌剧院的柱子上，笑着看着这一切。
荧站在他身边，金色的眼眸里泛着泪光，嘴角却带着笑。
她侧过头，轻轻蹭了蹭秦明的肩膀。
她来提瓦特就是为了看这个的！
什么悲剧，统统在欢愉大力下被肘飞吧！
派蒙飘在两人中间，小脸上又是泪又是笑的，用力吸了吸鼻子：“呜……真好……大家都能团聚了……”
秦明没说话，只是伸手揉了揉派蒙的脑袋。
“秦明先生！”
一个中年妇人从人群里冲出来，眼眶通红，首接就要往地上跪。
秦明眼疾手快，一把捞住她的胳膊：“诶，别别别.
.
.”
还没等秦明说话第二个，第三个就接着来了。
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，有人要跪，有人要拉他的手，有人抓他大腿，有人首接扑上来要抱他。
秦明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又退了一步，脸上的笑容从从容变成了僵硬，从僵硬变成了慌张。
“不用不用……”
“你们回去陪家人就行……”
“等等等等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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