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与此同时。
那维莱特站在窗前,手里捧着日记,读完秦明那段关于死刑的论述,沉默了很久。
窗外,雨己经停了。
但空气中还弥漫着潮湿的味道,像是刚刚伤心过。
“唯有死亡才是平等的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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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他轻声重复着这句话,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思。
他转过身,走到办公桌前坐下。
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枫丹的法律,自厄歌莉娅时代起,就没有死刑。”
“理由是‘存续即是最大的正义‘。”
他顿了顿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“但那些被剥夺了生命的人呢?
他们的存续,就不需要保护了吗?”
他翻开手边的案卷,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这些年来的重案。
每一个案件背后,都是数不清的受害者。
“没有死刑,意味着罪犯永远有机会。
除非是在梅洛彼得堡彻底失踪。”
他合上案卷,抬起头,看向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枫丹廷。
在预言结束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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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和芙宁娜商议吧,需要在律法中,加入死刑。
只依靠莱欧斯利的大手发力,威慑还是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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