畜生都干不出这种事!”
杜山被骂得缩了缩脖子,整个人又矮了三分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但脚步愣是没挪窝。
他搓着手,嘴唇哆嗦着,又挤出一句:“就一次……翠娥,就一次……”
“嫂子,”
杜海在一旁开了口,语气阴阳怪气的,肿着的嘴角往上一扯,扯出一个丑陋的弧度,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。
周灵秀跟那个二驴的事,你肯定一早就知道吧?
你和周灵秀关系最好,她什么事不跟你说?
你知情不报,瞒着我跟傻子似的,害我在全村人面前丢尽了脸!
今天这一遭我受的罪——”
他指了指自己满脸的伤,越说越激动,声音拔高了八度,
“你总得补偿我吧?
你让我搞一次,咱俩扯平,公平合理,天经地义!”
听到这话,刘翠娥猛地转过头,瞪着杜海,那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,恨不得从他脸上剜下一块肉来。
她忽然笑了,笑得轻蔑,笑得决绝,笑得像在看两个跳梁小丑:
“杜海,你活该!
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你对灵秀什么德行你心里没数?
她在你家过的那叫什么日子?
她就算跟别人跑了,也是你自己作的,是你亲手把人家推出去的!
你还有脸来找我?”
她喘了一口气,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,
“我要早知道你们兄弟俩是这副嘴脸,我也宁愿跟周灵秀一样,找那个二驴,让他弄死我——哪怕跟他睡一觉就死了,也比你杜家的这张床干净!
值了!”
轰!
!
!
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,精准地捅进了杜海最脆弱的伤口里。
上午那顿打、那场羞辱、跪在地上求饶磕头如捣蒜的屈辱,周灵秀看他的眼神像看一坨狗屎的那种冷漠,一股脑全涌上来了。
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脖子上青筋暴起,眼珠子凸出来,浑身都在发抖。
“你喜欢那个野男人是吧?
你喜欢他?
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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