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晶晶和陈娜同时吸口气，叫：“那怎么行？
前不久你就在外面卫生间吃的亏。”
程自远勉强笑：“没关系，你们都醒着，注意动静就行，我有事喊你们。”摇摇晃晃就要出门。
陈娜拉住他，往痰盂上摁，嘴里叫：“你这样出去，我们怎么放心？”
程自远原本就没什么尿，面对两个女的，更把尿全缩回去了，坐在痰盂上龇牙咧嘴半天，毫无响动，尴尬之极。
陈娜在一边扶他，连打呵欠，问好了没有。
程自远苦脸道：“尿……尿不出来啊！”
“尿不出就别尿！”陈娜不耐烦。
“可，可我还是憋。”程自远低声嘟囔。
吴晶晶翻个身，催问好了没有，她快憋不住了。
程自远拎裤子颤巍巍起身，对吴晶晶说：“你来你来，我还是出去解。”扶着墙壁，再次往门外挪步。
本章已完成！